梅乾一开始听到这话,当场大怒而起:“这人竟然猖狂至此!”
那位先生却笑道:“大帅不用恼怒。”
“这人若是好言相待,只怕还会玩阴的。”
“现在狂妄如此,那就说明他是眼里看不起我等,那便不屑于再玩阴的了。”
“如此,我们也不需要防备他在决战之时,搞小动作了!”
那位先生又仔细问了对方头领的情况:“那些人都是姓甚名谁?可有军师指导?”
信使照实回答问题:“我见了那敌军头领。”
“那头领是一个叫刘辟的,口里不时说出‘地公将军’如何如何之语。”
那位先生喜道:“原来是黄巾余孽,能在黄巾覆灭后还苟活这么久,难怪这么能打。”
“但也不足为惧!”
“这些黄巾余孽,向来没有建立根基的意识,只不过一群流寇而已。”
梅乾又问道:“我在芍陂边上,见到的两个对方头目,一个黑脸大汉,一个银枪银甲的,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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