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头,不能陪你回定北城显摆了,以后有困难去找燕大哥,他一定会帮你!”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玉知凭空消失,朝盘阳火速掠去。
花骨咬紧牙关,眸中有些湿润。而小杂毛亦是头一次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碎语不绝于口,挣扎着喊道:“陆先生,求求你放我们离去!他一人入盘阳必死无疑!陆先生……陆先生!”
陆机盘坐地面,缓缓闭上双眸,并没有打算放两人离去,江南道之人虽不明白青衫打算去做什么,却从三位儒圣与另外两人脸上瞧出了些许端倪,过几日必有大事发生,且一定是比今日盛况还要恢弘的石破天惊。
豫州盘阳,五郡匆匆而过,一袭青衫立于城门外,迎风扑面深吸一口气。
走过城门下时他伸出了手,轻轻抚了抚当日以双股所刻之字,“我有故人抱剑去”却沒想到是自己先迎着北风归来。
吕灵匣与青衫并肩而行,言道:“你终于来了!”
青衫朝对抱着纯阳剑的道人笑了笑,言道:“可否替我挡上一挡?我想去见一位故人。”
“可!”
国子监警钟长鸣,包监院在九龙聚藏之下运筹帷幄,张昏年立于黑石塔顶,静待一人前来赴死。
阳明七律于监内前院议论纷纷,携带百名高手在此迎敌,儒生与道人同仇敌忾,头一次没了芥蒂心,只求护住那来之不易的江湖气运,琴卉叹道:“他是疯了吗?竟敢一人入盘阳……”
张九日英雄惜英雄,笑道:“他若不是疯子,怎会做出种种惊世骇俗之事?我有预感,他今日必能成事!”
丁寅撇了撇嘴,森然道:“只怕他连我们这关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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