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九之名落在了册子之上,继而走到了一旁。若不是此时身在国子监分院,方才那一道掌心雷必然会劈向“口吐芬芳”的男子,庙堂之人啊,终究还是那副嘴脸,瞧了就让人生厌。
李溪扬没有顾忌,桃木剑诀轻挥,墨铁岩碎落满地,掌心雷与剑诀引起了轰动,许多人都跑来凑热闹,想瞧一瞧真正高手的风姿,两人离开了国子监,小杂毛问道:“方才为何要帮那人?”
“本不想出手,只是瞧不得狗眼看人低的场面……”
“你这家伙总是胡来,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陈玉知笑道:“能怎么办,俗话说一切尽意、百事从欢,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总有一天我要去龙虎山讨个说法!”
李溪扬摇头苦笑。
“我记得你说过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放心,到时候一定喊上你!”
“得了吧,你就当没我这个兄弟好了。”
深夜时分,国子监庐江分院,院首与院士齐聚一堂。
院首问道:“今日可有表现突出之人?”
院士何苦言道:“禀院首,有五人比较突出,其中两人有些背景。”
“说来听听!”
“一人来自豫章拳师之乡,一人来自会稽剑梧洞,这两处势力属于江湖二流,但都有些底蕴。”
“还有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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