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阳开办国子监,欲遏制这即将大乱的江湖,一时间人心惶惶。
书圣得知其子血染广陵,竟折了那已然包浆的狼毫,陶天明在旁安慰道“老王,道在脚下无对错,若献之心中无悔,便由他去吧……”
茅山界内,陈玉知与李溪扬不知走了多久,却仍是一无所获,口干舌燥之余,两人驻足于湖边小憩,其下暗流涌动,鱼群纷纷逃窜。
“茅山小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可有良策?”
陈玉知笑道“那自然是没有!”
李溪扬白了陈玉知一眼,说道“浪费口水,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来得踏实些。”
“哎,就怕踏破铁鞋无觅处,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陈玉知还未伤愈,此时坐于湖边揉着胸口,李溪扬言道“若能找回师傅,茅山欠你一个人情!”
少年撇了撇嘴,打趣道“等你成了茅山掌教再说吧!”
茅山小道置若罔闻,若不是萧克己多年未归,自己必然会成为茅山的下一代接班人。
李溪扬舀了一洼湖水,刚送入口中便喷了出来,言道“陈玉知,这湖水与你一般尖酸刻薄,叫人难以下咽!”
陈玉知若有所思,兴许是被陆小音感染了,有时候自己也会似她那般言语,想到此处少年又落寞了起来。
江湖不大,但要寻找一人却如大海捞针。
若有缘,转角便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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