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小道,扶我去见一见刘传道!”
李溪扬扶着陈玉知走到了刑堂长老的住处,那卧房与刑堂一般朴素,老者靠坐在榻上,皱眉间若有所思。
“刘师叔,你怎么坐起来了?”
这长老叹道“臭小子,纯阳剑我没能替你夺回来……”
先前陈玉知与这刑堂长老还有些芥蒂,但见对方如今受了伤,还依旧在想着昨夜之事,顿时将锁魂阵中的怨恨置之脑后,叹道“老杂毛,你一把年纪了还去与人拼什么命……”
“这里是茅山!岂能让贼人胡来,只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厉害,那拳意当真是霸道无比。”
刘传道喘着粗气,少年问道“茅山禁制颇多,若不是熟悉此地之人,怎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刑堂……”
刑堂长老怎会不知道他话里想表达的意思,若不是如此,自己也不必一人坐于榻前苦思冥想,但此人实力太过强横,就算将其揪出,只怕也是难以应付。
茅山掌教继任仪式在即,竟没想到会发生此事,刘传道似乎想到了什么,森然道“溪扬,速去后山竹林寻你吴师叔,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众人都在怀疑曾黎叔,只是没有人捅破那一层薄纱,李溪扬本欲一人前往后山紫竹林,但在少年的坚持下,两人一同离开了侧峰。
侯岑颜则是主动留在了刑堂,她知道此时若跟着少年,定会拖其后腿……
纸甲马之上,陈玉知问道“茅山小道,若曾黎叔就是那行凶之人,你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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