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少年一副避嫌模样,生气道:“哼,小气鬼,你要是讨厌我,为何要将我从广陵救出,要不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好了!”
陈玉知无奈,他最见不得女子如此,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背起了侯岑颜,可还别说,她身上的香味甚是好闻,少年忍不住问道:“你何时买的胭脂水粉,怎会如此醉人?”
侯岑颜在少年耳边低声轻言道:“这不是胭脂香,乃是我与生俱来的体香……”
女子脸颊有些泛红,陈玉知干咳两声以缓尴尬。
李溪扬在一旁讪笑,他一边行山道,一边以法印解开山门禁制,这禁制其实也算是一种障眼之法,只不过层层叠叠颇为复杂,悬崖峭壁、密林荆棘多不胜数。
许久后女子在陈玉知背上睡了过去,几经波折三人终于到了山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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