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年打算动手时,一根竹筷哐当击在了钢刀之上,原来直劈说书人的刀锋被击偏了几寸,几缕鬓白飘落,先生睁开了眼睛,劫后余生之下连忙钻进了桌底,宛如那河中乌龟一般,遇到危险便会缩进壳中。
“孟芳圆,你在这欺负个手无寸铁的先生算什么英雄好汉?若是不服气,可以去找那祁山郎比试比试,不过你在人家枪下可走不过几个回合……”
有个白净姑娘站了出来,她一袭白袍倒是出尘,只是这女子穿上了男装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陈玉知见她长发过肩系有雪白束带,手里拿着把官家折扇,明明是女子,却比酒馆中的许多大汉都要意气风发。
那叫孟芳圆的男子喝道:“你是谁!”
白净姑娘又坐回了板凳之上,言道:“啧啧啧……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你们兄弟俩都是一副熊样,整天牵着头畜生招摇过市,也不嫌那味重?”
孟芳圆在漠北庙堂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全凭其兄长乃是狼骑统领,今日有人触到了自己的逆鳞,这叫他如何能忍。店外座狼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当即冲进酒馆扑向了那白净姑娘,狼口大张之下,那森森獠牙摄人心魄,若是被咬到一口,只怕连骨头都会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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