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宁野虽然暴戾,但断不会放任手下胡作非为,事后我已审讯过那胖子,当年嘉峪关中早有漠北细作,他们趁乱伪装成西府军烧杀抢掠,为的是让西府守军失去民心,那胖子顶着压力守住了嘉峪关却得了骂名,如今义子又因他丧生八荒岭,这等苦楚又有谁懂。”
陈玉知听完李延山这一席话后也无奈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那把虎口大刀。”
“漠北最恐怖的不是那彪悍的民风,也不是狼骑,而是善用人心。”郭雨亭在一旁说道。
陈玉知本想再问问轩辕佚的事,但见李延山已有些黯然,他便没有问下去,不过吃亏的事少年还是不愿意去做。
“将军,此此八荒岭之行我险些丧命,境界跌至三品,十八条经脉碎成了三条,不知可有什么补偿啊?总不能用一壶仙人醉就把我打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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