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以为只是如此那便太高看西府军了,你们被困于岭中半月有余,可见增援前来?”
陈玉知听了如遭雷击,此次行动前李延山一番话虽已提醒少年,可他断然想不到有人会泄露行军之路线。
少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陆小音,心中愤恨不已。
“我于弱冠之年入西府军,也曾是军中万人敬仰的虎口刀尉,那时忠心报国只为镇守这凉州一方安定,时逢漠北反扑,那场大战西府军死伤惨重,我本该前往故地嘉峪关守护妻女与百姓,但漠北亲王率领一队狼骑直入西府驻地妄图袭杀大将军李延山,我与八千大戟士死战数日终于将其击退,战后大戟士死剩三千,我敢说到今日都不曾恢复元气。”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在我死战之时屠夫宁野镇守嘉峪关,待我与援军赶到时只见城中百姓哀嚎连连,他纵容手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样的城池守下来又有何用!可怜我妻女不愿遭人侮辱自尽而亡,你说这样的西府军与匪寇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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