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新娘子就大步往院子里走去。
喜婆一看,大惊失色。
“将军,将军,不能抱,要背着……”喜婆一脸无奈。
董文渊皱了皱眉,直接将喜婆的话抛到了脑后。
“刚开始说不能沾地,现在又说要背着,真是事多!”
众宾客闻声赶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新郎官抱着新娘子在前边走,喜婆在后边追,因为是喜婆,这一日,还不能哭丧脸。
所以只好一边笑一边扭动着粗腰追着跑,还一边絮叨着,要背着,不能抱,那场面,不知道有多滑稽。
众宾客顿时笑疯了,一时间,气氛竟是空前的活跃。
喜婆子原本就是惯会来事儿之人,可以在某人打碎的东西之后,立刻说出一句岁岁平安这样的吉利话儿。
又岂能没有这样察言观色的本事。
当下,眼珠子一转,看了看,既然已经抱着了,那就抱吧,自己多说吉利话儿就行了,毕竟,她还等着拿赏钱呢。
这样一想,喜婆索性也就将计就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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