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齐弘朔拜了拜,随后,把手里的香敬给自己的父皇。
然后又磕了几个头。
晋王这才轻声说道。
“父皇,我才是您唯一的嫡子,母后只有我一个儿子,您为什么要把皇位传给他,为什么,难道,我哪里比不过他吗?”,齐弘朔喃喃自语道。
“他为什么那么好命,什么都是他的,抢了我所有的东西,我从小到大,母后总受,看看你皇兄如何如何,后来,就变成了,看看太子如何如何?再到后来,就成了,看看皇上如何如何?”,晋王说着,眼睛里露出阵阵寒光。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她应该对我好才是,为什么对那个人好,父皇,你是不是也觉得,朔儿不如他?不,不是的,一定不是的”,齐弘朔慌张地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那个人除了比我年长,他哪里比得上我?他有贤内助,我也有,丹阳不比皇贵妃差,他会治理天下,我也会,父皇,您看看,岭南那块荒地,现在已经被儿子治理得好多了,他会的,我都会,父皇,这个位子,本来就是我的,对不对,我的儿子,才能是太子!”,齐弘朔忽然有些暴躁。
若不是克制,只怕这会儿,已经把香案给砸了。
“父皇,您睁开眼看看啊,儿子不比他差,为什么?”,齐弘朔冷冷地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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