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也是怀着某种目的?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知画进府,否则以知画的地位,她将会处于受制的地位。
转眼又是爹娘的祭日,白苏准备了香烛,因为不是在陈府,没有陈太太的管束,她们再也用不着大半夜地去祭拜。
虞歌换了身孝衣,与白苏正打算出门,高岚见她一身孝衣,问道:“爱妃这是去哪儿?”
宫里会有这种忌讳,不许宫人祭拜死去的亲人,认为那样做晦气。
高岚曾在宫里住过,难免没有这样的想法。
虞歌为难道:“今日是我爹娘的祭日,我想去看看他们,还请殿下恩准。”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高岚气愤道:“难道陈家连祭拜这样的事也不许你做吗?实在可恶!”
虞歌抬起头来,从未想过有人会因为这件事替她打抱不平,这么说高岚并不反对这件事。
白苏想起她们在陈府所受的待遇,至今还有气:“殿下是不知道陈太太的为人,那陈太太为人刻薄,对姨娘们要求严苛,不许姨娘们光明正大地祭拜死去的亲人,以往我与娘娘都是夜里去的。”
高岚拉住虞歌的手:“做了我高岚的女人,本殿便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爹娘的祭日,怎么能自己去,本殿陪你去!”
虞歌眼里水汪汪一片,高岚道:“你爹娘就是本殿的岳父岳母,本殿当然应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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