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有些感动。
从来都是奴婢替主子考虑,虞歌却愿意为了她而停下。
虞歌关切道“喜鹊,你脚还行吧?”
喜鹊脚钻心地疼,不过她忍着道“奴婢没事。”
虞歌又道“若不是不方便让府里知道,咱们就坐马车了。”
喜鹊脑中一激灵,主子说不方便让府里知道,她们到底是出来做什么?
尽管心里好奇,喜鹊也没有问出来“奴婢不碍事的。”
白苏见这么个累赘跟着,早就不耐烦了。
“走不了就别逞能,谁让你跟来了?”
喜鹊垂下头去,白苏骂的不错,是她没用。
看来要让两个丫鬟接受彼此还需要时间,不想场面太僵,虞歌转移话题道“你刚到我身边,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呢,喜鹊,你今年多大,什么时候进的府?”
一个被忽视了很久的人忽然被人关注起来,喜鹊喜得什么似的,“奴婢今年十九了,八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了卖进来,后来被太子妃看中,从三等丫鬟慢慢成了一等丫鬟。”
一个丫鬟的成长史,说来简单,实则辛酸。
喜鹊并不是没有家,而是不知道家在哪里。
十九岁,早就应该许配人家了,喜鹊因被太子妃厌弃,至今还没有人想到她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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