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金口玉言,由不得虞歌不答应。
很快,结拜的桌案、贡品、香烛都已备齐。
虞歌在道姑的催促下与知画一同跪了下来,手里被塞了三柱香。
知画爽利地把誓词给说完了,什么“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说得极为诚恳,可虞歌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无论知画能不能嫁进太子府,知画的身份都在她之上,怎么可能与她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妹妹,该你了。”知画催促道。
虞歌与兰仪自小感情好,虞歌都没与她说过那番话,如今竟要对一个可算是陌生人的人说出掏心掏肺的誓言,虞歌心里十分不舒服。
太子妃见她半天不说,不悦道“虞歌,你倒是说啊,你平时不是口齿伶俐吗?那几句话说出来就那么难,还是与知画做姐妹委屈你了?”
虞歌吞下心中的不愿,违心道“臣妾不敢!”
“那就快些,别让知画等急了!”
虞歌于是违心地把知画说过的那番话说了一遍。
正要起身时,白苏突然道“我家娘娘是元淳五年生的,奴婢斗胆,敢问郡主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也好确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
知画刚才已经分明地称了虞歌为“妹妹”,白苏的这一番话分明是在向她挑衅。
太子妃闻言挑了挑眉,却并没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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