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那时快醒过来了,我怕他瞧见我的面目给他喂了些麻药。”
“麻药?从那得的?喂了多少?”
“那麻药是卖货郎保命的手段,仅是一颗珍珠,就这么小小的一颗便能麻翻整个日本所有的人,我怕他提前醒来,喂给他吃了半颗。”
丰臣秀吉懵在当场,张大的下巴久久不能合上,“这麻药绝对算得上是绝代凶器!这药效太厉害了,这麻药你带来了没?”
穿着道袍的僧人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这麻药一共有两颗,若是能要来一颗的话只需在大明皇宫中一撒,保证将万历皇帝和上下文武百官尽皆麻翻。到时候咱们再趁机发兵,一举拿下紫禁城起步轻而易举?”
丰臣秀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可惜你没带来。”
穿着道袍的僧人嘿嘿一笑,“不打紧,等一切筹备妥当之后再去问他要便是。”
秀吉看了看掌中人偶,只见人偶之上剑气纵横,连同体内佛光隐隐形成了一个‘太极’的图案。
“看来他也快有地仙修为了,只是这副身躯终究之凡人,尚不能发挥实力。”
穿着道袍的僧人随声附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是他成长至此,我等亦不易掌控。”
“也罢,剩下的事全权交由你处理,我乏了你且退下吧。”
穿着道袍的僧人自从比叡山与秀吉初见,几时也没见过他这般疲态,心知他已累极,又化作一团黑雾从窗户中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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