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的话,二人大概会一直站下去。
但花荣毕竟是花荣,他没有轻视对方,却也没有太过看得起对方。这种长久的对峙,对他而言是一种侮辱。
他选择率先出手,出手便是冒险,冒险需要勇气。
花荣有这个勇气。
弓开如满月,箭走如流星。
在花荣开弓的那一刻,陆长崖左移半步,张弓便是一箭。
他占了后手优势,却要看花荣躲不躲得过。
花荣从马背上跃下来,第二箭在空中击发。
你来我往,二人互相送给彼此七箭。七箭之后,陆长崖胳膊酸疼,虎口发麻,连珠七箭已经是他的极限。
陆长崖如此,花荣也差不了多少。他提着射日弓,目光一动不动注视着不远处的敌人,寻找再次出手的机会。
陆长崖忽然笑了笑,他可不一定要与花荣分出输赢,他要的是活下去。只要活下去,不管输多少次,都有机会赢回来。
花荣已到极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笑,是笑花荣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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