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雷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徐神机如今身在何处?是见势不妙悄悄溜走了,还是被帝国军所擒,或者,是已被杀害。
程大雷不敢再想下去,手撑着大旗立在那里,形容憔悴,宛若枯木。
他忽然瞥见银眸,猛地发作,双目如受伤的狮子般凶狠。
“人呢,你告诉我人在哪里!”
银眸向来无什么表情,此刻目睹程大雷如此模样,眼底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畏惧。
一众残兵败将,更是吓得不敢言语。唯有林冲过来,道:“大当家,军师定能逢凶化吉,您不用过分担心。”
程大雷猛地抬头,以凶恶的目光盯着他。
林冲一怯,察觉到程大雷凶恶目光下隐藏的悲伤。他顿了顿,道:“少羽本就有心死在此地,他之前已对我说过,想有个体面的死法。求仁得仁,如今战死沙场,也算落个体面。”
“体面?”程大雷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手拎着斧头向他脑袋砸来,在接近他额头时生生的停住:“没有什么死法是体面的,只有活着才最体面。少羽会落得今日地步,完全是拜你所赐。既然想要体面,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林冲一怔,在于程大雷目光对视时,将目光移开,忽地发出一声苦笑,踉跄从地上爬起。
“大当家说得不错,林冲本就死不足惜,本想凭着一杆枪,帮大当家突围时杀上几个人,如今,如今……”
“如今怎样?”程大雷黑着一张脸,感觉林冲的状态有些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