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机是蛤蟆寨的人,怎么会想破寨之法?”严笛追问一句。
“严军师这就有所不知。据徐神机所言,擅守者必先知道对方如何攻,擅攻者必先知道对方如何守。有了破寨之法,才能懂得如何对症下药。”
“原来如此。”严笛摇摇头,颇有种自叹不如,甘拜下风的感觉。
莫鸣米看了严笛一眼,眼神中的意思是:你的境界和徐神机还差得远呢。
“那徐神机如何说?”
“他只对我说了八个字。”牧长庚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要破山寨,当用火攻。”
莫鸣米和严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诧异与惊愕。严笛愣了好大一会儿,才道:“牧校尉,难道你不知道,蛤蟆寨是在一座岛上……”
接下来的话,严笛没有说出口:四面都是水呐!
在一个四面都是水的岛上用火攻,这不是扯淡么。
莫鸣米道:“会不会是徐神机早已识破牧兄弟,所以故意用话诓牧兄弟,用的引君入瓮之计。”
“不会。”牧长庚摇摇头:“这个问题我回来的路上也想过,若真的是诱兵之计,应该说个更像真的计策,这火攻之计因为不像真的,偏偏就是真的。”
莫鸣米和严笛同时点点头,皆感牧长庚这话有理。
“可这火攻之计……究竟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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