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坐在那里长吁短叹,月色撩人,脸上有了几分女儿愁绪。不知坐了多久,想着程大雷躺在地上不是个事儿,终究有几分不忍,又将他抱在床上,靴子脱了,盖好被子。
盯着睡熟的程大雷,樊梨花握着刀真想一刀捅了他,想了想,还是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关上门离开。
当天夜里,天还没亮的时候,程大雷就和徐神机一起撤了。
“大当家,咱们现在走没事么?”
“没什么大事,有秦蛮照应着,出不了事。”程大雷骑在马上:“咱们回去照应好山寨,真有什么事,也随时可以联系么。”
“那么有必要夜里走么?”
“呃……这个,哈哈……工作要紧么。”
“我今天好像看到樊寨主去你屋了,她找你干嘛?”
“工作,聊的可不都是工作的事情。”
“我看这樊梨花不错,虽然长得壮点,但人不丑么。大当家你也老大不小,该成个家了,等你成了亲,我去老寨主那边也能有个交待……”
徐神机絮絮叨叨说着,程大雷也不知道他是觉察到什么,还是怎地,只能竖起耳朵听着。随着徐神机啰里啰嗦的声音,两匹马消失在东方的鱼肚白中。
……
牧长庚最近一直在铁匠铺中抡大锤,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用心的人。即便是抡大锤,也能抡出成绩来,很快他就成为铁匠铺一个小小的管事,主要工作是带着大家一起抡大锤。每当看到同事钦佩的目光,听到上司夸奖的话时,牧长庚就觉得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抡起大锤更有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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