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人拿出一面令牌,只是扫了一眼,燕三得腰立刻弯下去:“您吩咐。”
“莫要对他用刑,一日三餐不要亏待,他想吃什么就让他吃什么,只要不是出去,其他要求尽量满足。”
呃……燕三腹诽:这他妈是坐牢还是住店呐。
“大人,他不就是一个犯人么?”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锦衣男冷喝一声,面向那犯人时弯了弯腰:“爷,我先走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牢头。”
程大雷无所谓的摆摆手。
锦衣男走后,燕三回头打量这个犯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稀奇。
“是不是感觉我很平平无奇?”程大雷问。
“嗯呐,你究竟是什么人?”
“去,给爷打盆洗脚水,让爷先解解乏。”
夜来,程大雷靠在稻草铺成的床上,百无聊赖的发呆。
咕咕,咕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