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雷进了屋子,北地睡炕,南地卧床,两地有很大差异。
程大雷走进屋子后,长长松了口气,把脖子上的貂绒解了,老实说一直戴着这玩意,还是蛮热的。
“爷,您先洗洗脸吧,我伺候着您歇一会。”柳芷用铜盆端着井水进来。
程大雷的确有些累了,这种累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精神方面的压力。
“你这一路肯定累坏了,我刚打的水……”
正这个时候,苏樱用铜盆端着井水进来,见到柳芷拿着毛巾立在程大雷身边,双方目光都愣住了。
“怎么了?”程大雷眨眨眼睛问:“你打水干什么?”
“没什么,我喝。”
“这么大水盆,你肚量好大。”
……
渔阳楼的晚上总是很热闹,来此地做生意的客商聚在一起,交流生意上的消息,也有文人骚客聚在一起,以酒助兴,谈些诗词歌赋。
渔阳楼二楼,今日正有一帮年轻人之间的雅集,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风华正茂,有正值妙龄的青楼女子,捧着琵琶,瑶琴,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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