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着急,咱们兄弟先尝尝,再做事。”
苏樱正在后院喂鸽子,她叫小蝶过去蛤蟆寨,给程大雷养了几天信鸽,总算可以让三只信鸽在两地之间来往。
这本是为有要事时联系方便,可程大雷一天三封信雷打不动,如果多少有些事也算了,可吃了吗睡了吗洗澡了吗这种事也要每天都问么。现在苏樱觉得,直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有摸清楚程大雷的套路。
大厅内,刀疤和青蛇两人吃得大块朵颐,汗水直冒。
肉片在红汤里翻滚,花椒滚到一边,筷子从天而降,追逐着汤底的丸子。
“疤哥,你饶我这一次。”
“嗨,长幼有序。”
“小二,再加份肉。”
吃得酒足饭饱,二人倒在凳子上打嗝,目光相对,似乎都记起了什么。
“哇,老鼠!”
刀疤忽然一声大叫,大袖子在锅上一挥,就有一死老鼠被抛在锅里,随着锅底翻滚。
一片大哗,酒楼还有的几座客人都惊叫起来。目光透过来,看到锅里那只露着牙齿的死老鼠时,都做出恶心反胃的表情。
门外的廖甲廖乙两兄弟率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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