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兴似乎对那人起了兴致,挥手招来老虞头掩声问道:“老虞头,这家伙是谁?怎么看上去奇怪的很?”
老虞头瞄了瞄那人,叹气小声道:“唉,是个命苦的后生。”
旋即四人便听老虞头说起这人来,这人名叫刘伶,是苍梧城本地人,听闻十来岁时双亲糟大祸被官府抓去杀了头,成了无人照看的孤儿,一直以乞讨过活,如今也就十七八年岁。
自从父母故去之后,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一把锈剑,整日抱在怀中视作宝贝一般,但凡有人想要碰他那把锈剑,他便发疯一样把对方往死里打。
也正是从得到那把锈剑开始,他仿佛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疯病,每隔段时间就会发一次病,变得疯疯癫癫,满嘴胡言乱语,念叨些神神鬼鬼让人听不懂的深奥东西,玄乎的紧。
更加诡怪的是,在他得到那把锈剑的第三年,他竟发神经似的开始到处找酒喝,从一开始的一喝就倒,到现在的千杯不醉,期间不知到底喝了多少,反正熟络他的人都知道他手中无时无刻不抱着酒坛。
刘伶经常来老虞头这里吃喝,大多时候都没钱,老虞头心念他可怜,也不管他有钱没钱,每次都好酒好菜招呼。
他倒算知道好歹,每次在老虞头这里吃多少喝多少都会记在心里,手中一有钱就会立马还给老虞头,至于够不够,那就另当别论了。
落雪容四人听完刘伶的事,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透着古怪神色,而后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刘伶桌上那把锈剑。
然而看了许久,谁也没看出这把破剑有何特异之处,但几人脑海想法近乎一致:那把剑,有古怪!
刘伶很快喝掉两坛酒,不知是累了还是醉了,捂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鼾声甚是响亮,那把锈剑不知何时又被他抱在了怀中。
陌十三几人吃完饭,付过银钱告别老虞头走出小酒馆,并未急着回客栈,而是钻进了距离小酒馆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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