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海潮正平躺在甲板上,双手枕头,斗笠盖面,右脚拱起,左脚搭在右膝之上,似闲人小憩,悠然自得。
真是个怪人!陌十三暗暗称奇,走向徐海潮。
“老前辈,晚辈陌十三叨扰。”及至船前,陌十三停下脚步恭敬行礼道。
徐海潮没有半点反应,像是睡着了。
“老前辈,晚辈陌十三拜见。”陌十三皱皱眉,声音加大几分。
那徐海潮还是没有反应,呼...呼...呼,岂料,斗笠下突然发出呼呼鼾声,清晰可闻。
这……陌十三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起身也不是,不起身也不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乎,一副绝美画面呈现眼前:三生渡江风阵阵,水域上渡船往复,歌声不绝,临岸处,一渡船停泊,船头静躺一老者,斗笠扣面,双手做枕,左脚架右膝,鼾声均匀。离船三五步处,一少年白衣长发,面如冠玉,弯腰行礼,作揖状。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陌十三立在船前只觉得身体僵硬,腰部酸痛,快要坚持不住。
“啊……”恰在这时,徐海潮抽出头下双手,使劲朝空中伸了伸,同时发出一声舒爽之音,似乎睡醒了打个懒腰。
移开斗笠,徐海潮睡眼惺忪慢慢坐起身,揉了揉带着眼屎的双眼,这才彻底睁开眼来。
“前辈,您睡醒了?”
陌十三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小心翼翼问道。
“嗯,醒了。”徐海潮随口而答,不见半点惊讶模样,仿佛知道陌十三一直在身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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