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车夫,这辆马车两侧并没有护卫随行。
贺兰勤体弱多年,最是知道如何让自己最大程度的舒适。身子逐渐大好之后,这个习惯并没有改,所以这从外面看平平无奇的马车,里面布置的极其舒适,里面的人可坐可卧,睡一路都可。
里面的两个人确实在商议着什么。
“我不想见你家的人,同他们住驿站吧。”鹰绰道。马车里面的靠背放倒,铺着厚厚的软垫,躺在上面马车的颠簸简直同摇篮一般。鹰绰原本不想公然同他太过亲近,奈何试了一下,确实比骑马舒服太多。想想路程还很长,罢了。
贺兰勤十分君子的靠在另一边,两人中间的空隙足以再躺一个人。“给点面子,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我陪你扫墓祭拜。”
“二叔已经同我在书信中道歉了,你大人大量不要同他计较。”
“我一贯心胸狭窄,记仇得很。”
“二弟怕是也会记仇。万一将来做了族长还记仇怎生是好,难办啊。”贺兰勤斜觑着她,谁都有过错,抵消了呗。
“你去把族长之位要回来吧,你开口他们肯定给。”低头,门都没有。
“不行,做了族长哪里还有自由,我是要陪你走遍天下的。”
“我没想走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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