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绰不明白“更年期”,想来不是什么好词。“待我把事情做完,会去找你的。”
“嗯。”
“不过还是族姐厉害,都说那个什么暗室没有人能撑过半月,你可是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天呢!”
鹰绰:“那些人撑不过去,是因为已经没了希望。”
对上何来好奇心几乎要飞散出来的眼睛,她淡笑:“其实那里面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见她不欲多说,何来只能自己脑补。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吃的喝的大概也没有……不过那一身气味实在叫人不敢恭维,衣服都换过了不可能没洗漱,洗了都没洗掉,那里面……
好吧她的意思大概是没有活人。
大约就是闭塞了五感,无知无识的境地。若再没了重见天日的希望,或者还有些无人清理的骨头,确实容易叫人有生不如死之感。
但是鹰绰能活下来,或许是因为她坚信,自己还能出来。
是坚信自己还有价值,还是别的原因?
一肚子的不解,鹰绰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歪头向着她那边的窗子,何来只能自觉一点保持安静。
孟宁控着马紧跟在侧,他不过是暂时失去自由,并没有受到虐待,每日好吃好喝按时送到,住的还是山顶上族长大宅里的屋子,没什么好抱怨的。随着通山城渐渐被甩在身后,心头有种莫名的想法似要破土而出。
“大公主,你这么当街一闹,相当于宣布了鹰首领的死讯,这是鹰族长教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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