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着,居高临下,有些鄙夷的看了何来两眼,随后才将托盘连带茶壶交给鹰绰,转述主子的话:“鹰首领片刻不停的说,怕是嘴巴干渴了,我家公子特意命奴才送来的,已经放置了一会儿,温热可口不烫嘴。”
鹰绰尴尬,随后道谢。何来一肚子酸水往外冒,阿卢的目光便格外扎眼。“小子,你只端来一个茶杯,什么意思,怕我喝吗?”
阿卢十分坦诚道:“正是,我也看了几眼,都是鹰首领一直说个不停,你也没开过几次口,自然无须喝茶。”
“嘿……”何来一股无名邪火窜起两丈高,连一个区区书童都可以鄙视她了?
她不过武功差一点,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了?
鹰绰急忙按住她的手,笑道:“正事要紧,先观战。阿卢你先回去吧,替我向你家公子道谢。”
何来甩开她的手,气哼哼道:“连个下人都这么狂妄,贺兰勤这个主子也未见的多高明!”
“咦,不对啊?”鹰绰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比试的两人身上,便发觉方才还难分伯仲的两人,几句话的功夫,一人已经有了明显的落败迹象!
何来也看出来了,顾不上酸水还在蔓延,伸长了脖子看过去:“这么快分出高下了?”一时后悔方才耽搁了许多精妙招式,一面又埋怨阿卢那东西添乱。
鹰绰看着,突然眼皮一跳,沉声道:“有人使诈!”
何来愣了一瞬间,使诈,没什么新鲜吧,话说更早使诈的不是她们两个吗?
鹰绰淡淡一笑,双手抱胸向后靠着:“好大的胆子,真当台上的四位主考是摆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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