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
鹰绰把马拴在路边的树上,安分的等着。书院弟子本有意怠慢,叫她等上半日再说,犹豫再三,到底怕了她那身衣服,上山去了。
何来正给孟宁折磨的大汗淋漓,不想上山下山的跑一趟,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有什么好见的,不去!”
传信的弟子有些不忍:“她特意跑这一趟,或许有要事要说呢,且也等了这许多时间,你便见一见又何妨?”
孟宁正在指点其他师弟练习,不在近前,若知他这般帮外人说话,怕是要从此将他调离山门。
何来想了想,也罢,去就去。
这山上比山下凉爽许多,树木稀疏,鹰绰等的不耐烦就在干燥的落叶上坐下,盘腿打坐。不远处的书院弟子看着,面面相觑,别的不说,就珍惜时间方面这位客人很值得他们赞一句。
何来慢悠悠下来的时候,鹰绰老远听到脚步声站了起来,隔着书院的简易路障对她笑了笑。
孟宁跟着下来的,没有他的首肯,何来休想出门一步。
“什么事啊,我很忙的。”何来明知道她应该算是可依靠的人,却莫名其妙总有些敌意,她归结为同性相斥。
“看看你,顺便试试你的深浅,不是要参加中州试吗,我也希望你多赢几场。”
何来:这是对她有多不放心啊!
“不用你费心,大师兄已经说了,他帮我想办法,必能打赢几场!”
孟宁扶额: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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