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很矛盾,贺兰勤当面跟她商量那件事,她一口拒绝。现在他不谈了,她反倒是惦记起来,如果拒绝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那封信是写还是不写呢?
乌珠一动不动,耳朵却异常灵敏的细细分辨外头的声响。她知道马骋出门了,他会带走大批人手。但剩下的人还很多,至少看住她不成问题。
不趁现在跑就更难了!
她现在住在马骋的房间,门外有守卫,没有锁。
“我饿了,给我拿吃的!”她喊。
守在门口的两人交换个眼神,一人走了。
片刻后,乌珠又喊:“我脚痛,再给我拿伤药。”
又一人走远。
“我的衣服破了……”
“梳子呢……”
她一句接一句,估计着附近只剩一人了,她“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地,同时大叫一声。
“怎么回事?”仅剩的一名守卫听到动静破门而入,唯恐她有什么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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