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来后,侍女指挥着厨房的妇人送来了热水。一名侍女道:“姑娘好生泡一泡吧,公子在前面院子会客,大概要一个时辰才能回来。”
所以她这两天洗澡顺便连衣服一起洗了的行径被那厮听了个清清楚楚。
鹰绰在脸色转红之前点点头挥退了众人,关了门承了人家的好意。泡在水里的时候仍然再想,一个时辰可以做很多事,他这是好意呢,还是有意支开她?
罢了,一个时辰不够他出城去天泽书院,至于其他事情与她无关,不用多想。
一个时辰后,贺兰勤果然一路跟小厮说笑着回来了,似乎白天的不愉快已经揭过去了。他走到门外特意问了句:“鹰首领,睡了没有?”
“没有。”坐在床沿上打坐的鹰绰回答。
贺兰勤:“明日马骋过来,还请克制一番,不要跟他动起手来。我这院子是花了些心思布置的,就算住不了几个月就要换人,也还是希望能保留下来。”
中州试有了新的头名,他在庆城的任期也算到头,要回贺兰家族的领地了。
鹰绰呼吸一滞,正在流转中的真气差点走岔了筋脉,急忙停下补救,一时憋的胸闷气短,咳嗽起来。
贺兰勤耳力非凡,急问:“怎么了?”却没有要推门进去的打算,毕竟是夜里了。
“我没事。”
“白天说过的事,你不愿意就算了吧,相信你的嘴巴靠得住,不会透漏出去。”
这话太随意了,鹰绰自然知道,保住一个秘密最稳妥的法子,就是杀人灭口。看来她跟马骋打来打去的,已经给了贺兰勤他俩势不两立的印象,连封口都这么稀松的一句叮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