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若白反手去抓他,却抓了个空。
越非寒一溜烟就没了踪迹。
“喂!”她气得直跺脚,你好歹把话说清楚,说一半留一半跟姓楚的一模一样!
徐若白有些气闷,不过很快抛诸脑后,自己开始想办法。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古人诚不欺我!
虚空之中只有巨剑和自己脚下的这个小世界,徐若白刚想进去看看,不想这个小世界也开始崩塌。
“说好的不会消失呢!”
徐若白再一次唾弃自己对越非寒盲目的信任。
她急忙稳住脚,飞离这块区域。
很快整个虚空只剩下了她和巨剑,而出去的线索就只能在巨剑上找了。
她心念一动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的那玄之又玄的境界,闭上眼睛认真感觉钧山剑上的灵力波动。
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在香炉中的身体从她看见光点开始,就一直发出莹莹的白光。
那光甚至浓稠地通过香炉透了出去。
楚暮坐在床上打坐,被白光晃了眼睛,他幽幽地望着香炉,神色微敛,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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