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魔气消失殆尽,徐若白轻舒一口气,回头正好对上越非寒的眼睛。
一时两两相望,有些尴尬。
她将放在他心口的手取回,却意外发现越非寒刚刚散发魔气的心口上,竟然纹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
“这……”
徐若白不敢想象,像越非寒这样不苟言笑的人是怎么在心口纹上一朵花的。
特别是这花似乎可能会和她有关。
徐若白脸有点发烫,转头不敢看他。
越非寒整理好衣服,似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个……我也忘了……”
徐若白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在咆哮。
你还知道什么!
她不敢看越非寒,只能望向面前已经没有阻碍的虚空。
刚刚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如今望去,心中却忽然多了一种浩然的苍凉之感。
剑身似乎在铮鸣,好像在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它所经过的沧海桑田,世事变迁。
徐若白心中微动,她明白这就是钧山剑的剑意,只是自己修为尚浅,还不能完全驾驭它。
“走吧。”
越非寒见她已经从参悟中回过神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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