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白心里嘀咕。
怎么感觉同情中带有怜惜,怜惜中又带有怒其不争。
他到底脑补了些什么!
徐若白刚想说话,就听见越非寒状似无奈道:“她可以留下。”
说完就化作碎光离开。
“莫名其妙。”徐若白嘟囔一声。
不过小鱼能成功留下就好,不枉费她一片心思。
等徐若白回到大厅,小鱼正手舞足蹈地和黑婆婆聊得火热。
“原来如此,小鱼姑娘颇具慧根啊!”
“不敢当,婆婆在琴艺上的造诣才让人望尘莫及。”
说着两人拿起茶杯碰了一下,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徐若白匆匆走过来,一把抢过小鱼的茶杯一饮而尽。
结果喝得太快呛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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