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安四月的风,带着一股子寒意。
房间的窗子被风吹的哐哐直响。
紫衣女子将手中的东西放进一只锦囊内,将口拉紧,放入自己怀中。走到窗前,深深地凝视着夜色,似是等着什么人,然后轻叹了一口气,就要将窗户关上。
动作却倏然顿住,原本黑亮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红色。
红的像地狱里燃烧的火焰,透着凶狠和戾气,又像欲望燃烧后的灰烬,透着死气。
只是转瞬间,一切又恢复如常,红色的火焰被黑色的浪潮熄灭。
窗户缓缓合上,将月色抵挡在外。
清晨,徐若白揉着全身酸痛的身体下楼。该死的楚少辞,解了她的禁也不叫醒她,害她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现在腿麻胳膊麻的。
更可恨的是,小鱼盖着棉被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楚暮面不改色地用早饭,直到徐若白坐在他对面,才懒懒地瞄了她一眼。
楚暮用饭姿态极佳,一派端方雅正。
徐若白瞅了他良久,这样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显眼的一个,忽然有些为他难过,于是便也不计较昨日被晾的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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