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楚暮将小鱼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坐在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睡颜。
秀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眼睛轻轻地阖着,看不见里面荡漾着的一池湖水。
楚暮轻轻地给她将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小鱼的长相其实偏于明媚,但她澄澈的眼睛,硬是让这份艳丽变得干净纯粹,显得没有攻击性。
浓密的睫毛在烛光的照映下,就像展翅欲飞的蝴蝶,忽明忽暗。楚暮忽然很像去摸摸,看那是否如想象中柔软,他抬起右手,却轻轻地想要抚平小鱼微蹙的眉头。
不管是刚入岑府时,那进入小鱼体内的东西,还是之前小鱼突然的反常,都让楚暮明白,小鱼没那么简单。
他一心想远离那些事情,安心的过完自己不多的寿数,可兜兜转转,一切却都回到了原点,或许这就是他的命。
如果这就是他的命,他好像没有一点点办法生出反抗之心。
谁让这颗小枣树只有自己了。
砰砰砰!
门响了几声。
楚暮给小鱼再掖了掖被子,转身出了房门。
门外,徐若白还是一身红衣。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自己的腿,听到关门的声音,脑袋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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