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秦宋被山间的风吹的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久的他似乎都忘了怎么喘气。
黑气渐渐消散,周围恢复平静,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宋终是捂着嘴,呜咽起来。
一刻钟后,他忍着全身酸痛,拄着树枝,一瘸一拐的走回了青阳城。
看着城楼上,“青阳城”三个大字,秦宋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城中没有一个人发现岑府的异常,都说他们夫妻鹣鲽情深,连徐府也未见半点异样。
秦宋即觉的悲哀,又觉得幸运。
他不敢吐露出半点消息,他不敢确定和我说话的人,是不是他们“自己”。
秦宋承认自己怕极了,杯弓蛇影般小心翼翼。
他本来害怕岑璧发现自己,东躲西藏了一阵儿。
后来,他发现大家似乎都将他忘了。
以前的左邻右舍忘了他这个邻居。
常去的酒馆忘了他这个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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