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训斥,同僚嘲笑的他一肚子怒火。本来武学就因为大宋整体环境原因,低人一等,如今在最拿手的武力方面还出了丑。
想到那群酸秀才口中冒出的“白吃国朝钱粮的无用武夫。”一类的话,也是上过战场,砍过西贼的武学博士就恼火。
本来就被人看不起,自己再不争气,那大宋武人就完了!都给我加练!
在度过二十天饱受煎熬的日子,被放出来的文武两班学生却是又聚集到了一起。此次不是打架,而是拼酒。
先前便许诺设宴赔礼的傅晓鞍在出来没多久就联系了程玉林等人,而童夫尧佘少鸿等国子监书生是自己跟来的。
谁让傅晓鞍家有钱还开着在汴梁都颇有名气的酒楼,不宰都对不起先人。两拨人就是这样又凑在了一起,依旧互相不服气的双方便拼上了酒。
身为宋人,就没有不好酒的。更何况还是傅晓鞍依照梦中后世之法搞出来的好酒,这让这群酒蒙子可是乐开了怀。
而在酒精的作用下,双方的关系缓和了许多。禁足的苦难都不想再尝试一次,国子监书生同武生第一次达成了共识。
一顿酒喝光了酒楼的存货,这让傅晓鞍颇为跳脚。毕竟是他开口说的请客,所以是一分钱没收,再加上人多包场,这一晚上是分文未见。
而同福酒楼名气能上升的如此之快,便是依靠那特色的“塞下”与“江南”酒。如今存货耗光,在新酿制的酒水未出来之前,同福酒楼要么只卖菜,要么就只能同其他酒楼一样卖米酒。
如此一来,同福酒楼的口碑便坏了。无法子的傅晓鞍只得憋出一个馊主意,以停业装修为由,将同福酒楼的生意暂时停止。
至于装修的理由,国子监文武学生醉酒后破坏酒楼。反正酒是这群货喝光的,让他们背锅傅晓鞍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兜兜转转,便到了年前。这也是傅晓鞍第一个不在家中过的年。实在是延安府到汴梁的路途太远,节省时间的水运又因为黄河结冰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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