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得曹家推荐,傅晓鞍傅晓闻二人也得以入国子监学习。至于傅家其他小子,全都被拒之门外。傅晓闻虽然不善与文,但也是被大伯傅滨调教出来了。
虽比不上弟弟傅晓鞍博闻强记,但应对国子监入门考试还是可以的。他不是不善学文,而是不喜学文。以他的天资,若是认真起来,进士不敢想,举人还是可以考上的。
其他小子就惨了,西北之地本就文风衰弱,这一个个又是武人子弟。虽是在家中都上过族学,但个个调皮捣蛋,没一个认真学的。
文化程度仅限于识字能读书,傅晓鞍无法,只得拜托曹家将这群小子送去武学,才算是安置了这帮杀才。
这让傅晓闻着实羡慕,但在傅晓鞍搬出爷爷临行前交代的话语威慑下,打消了从国子监退学转投武学的念头。三个月不吃肉对于傅晓闻来说,是一件比死还痛苦的事情。
而傅晓鞍在国子监一开始过的却是极为挣扎,因年龄及无功名在身的原因,兄弟二人只能与一帮子十岁以下的儿童一起学习。
对于傅晓闻这个意图偷懒的憨货自然乐见其成,但对于傅晓鞍而言却是一种煎熬。在熬了几天之后,再也受不了同龄人因畏惧他身高而露出的恐惧眼神,傅晓鞍向讲师提出考核升学。
得力于曾祖傅尧愈十岁成文,二十不到登第的事迹。傅晓鞍得到这次考核升学的机会,而他也没辜负这帮讲师对他的信任,写出了一篇令几位考官都极为满意的文章。
得以同十几岁少年同堂而学的傅晓鞍保持着他的优秀,不仅为人处事成熟有礼。学问方面依旧是傲视群雄,被众多讲师夸赞“颇有钦之公风采”。
渐渐的,傅晓鞍文采出众之名便在汴梁传播来。而傅晓鞍也是认识了不少好朋友,和其中善琴的童夫尧,善书的佘少鸿二人被好事者称为“无棋三友”。
而他们的聚会地点是开在城东的同福酒楼,傅晓鞍假公济私的借用这些世家子弟的名声宣扬自家的酒楼,而且效果拔群,仅仅开了半个月的酒楼便已立住跟脚。
推出的新式炒菜凭借美感十足的摆盘,新颖独特的口味迅速征服汴梁人民的眼睛和味蕾。再搭配上口感柔和的“江南春”酒和无微不至的服务,同福酒楼成为汴梁文人骚客们的“新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