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听完二人谈话的傅晓鞍,却是对这诗社文会起了兴趣。意欲扬名的他缺少的正是这种场合,不过傅晓鞍却没有拉住二人询问。
一来这俩人因为提到李员外这个元祐党人,不敢再言语,此刻上前询问怕不是会被当成皇城司的探子。二来,这文会求名,想必知道的人不少,待会派人去打听也来的及,不一定非要询问这二人。
一顿饭解决了两个心思的傅晓鞍心情大好,连平日里感觉寡淡无味的米酒都喝的有滋有味的,甚至还灌了大哥傅晓闻两壶。
而因西北苦寒自幼喝酒的傅晓闻自然也是来者不拒,两个年龄加起来放到梦中才刚刚成年的小子愣是拼起酒来。
也得亏俩人身高与成人无异,虽脸庞稚嫩,但终究没引起人怀疑。不然两稚童对饮,必成第二天汴梁的笑闻。
一夜无话,第二日起来练武的傅晓鞍却是先嘱咐了裴岩派人去打探诗社文会的消息。随后拎着竹锏习练起来,莫问为何不用真锏,一无功名二无职位的傅晓鞍若是在这汴梁城内藏有兵器,那真是能乐坏了那群皇城司的探子。
所以只能用惯了沙的竹锏代替,环首刀倒是可以私人持有,不必换了。习练了两个时辰之后,傅晓鞍方才停下前去洗漱。
一直到傅晓鞍用完早餐,裴岩才上前来将打探的消息一一说来。原来这诗社文会一个月一次,是京中无职文人的盛会。
不仅国子监的学生会参加,就连那些中了进士却无实职的学士们也会参加。只是前一年受党争影响,到会人员不齐,办的一直不好。
此次借着党争暂时告一段落,京中文人得以稳定。便决定办一次盛大的文会,以洗去前一段时间的颓废之气。
这才有了几位尚在京城的大学士参与,也不知诗社是付出了何等代价,才请的这群老油条出山。
了解前后原因的傅晓鞍心中略喜,正是扬名之机啊!不过在此之前却是要先拜访曹家,进而解决身份问题。
要知道此时正是蔡京得势之时,下令元祐党人家属都不得于京生活。李清照都因为她老爹的缘故,不得不与丈夫分离,更何况自己这个元祐党大佬的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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