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院的学子更是想动手,他们倒不是同铁匠一样与马匪有仇。而是出于少年心气,这急急忙忙的赶来,却什么忙也没帮上。回去别人问起来,你师父家遭难,你干啥了?难道回答别人说,我去凑了个热闹,啥也没干?
在两拨战意高昂的生力军冲锋下,剩余的马匪皆被取了性命。有见势不好意图逃窜的,也被挽起弓箭的傅滨一一射杀。自知肉搏比不过两个猛男弟弟,傅滨却是在弓箭上下了不少功夫。
确认没有马匪逃跑成功后,傅滨纵马来到傅太公面前。哪怕是平日里十分孝敬的他,语气中也不免带上一丝埋怨。说:
“爹爹,下次行事可否考虑一二再下决定?此次若不是我与三郎来的快,您如何收场?!”
傅太公却是一脸不以为意,带着不耐烦的表情说道:
“我还用你教我做事?你就是学你爷爷,读书读的都迂了。战场上时机稍纵即逝,那有时间思考,都是做了再说。”
“可是爹,这不是战场,您带领的也不是军中悍卒。这老的老,小的小,真出意外了,您让我如何是好?”
傅滨却是不放弃劝说,显有的同傅太公挣起了嘴。
“还有,我知道爹您是想彻底打出声威。以老幼之军全歼敌方,可您也看到了,若不是我与三郎来援及时,您这全歼的想法怕是不能实现吧?若是直接知会我与三郎,就算商会的力量有人作梗动用不了,我这些弟子家中的势力还用不得?”
眼见着老爹被大哥噎的话讲不出,却又不想丢了老脸,直欲动手。傅沣连忙上前递过台阶。
“大哥,你少说两句。爹这不是算到你我二人会来才动手的吗,而且汉伯他们都带着伤,先收拾回城,再行商量。”
傅沣边说边冲着大哥傅滨打眼神,顺着傅沣眼神巡视一圈。只见李汉等长辈都是脸带坏笑,才反应过来。自家老爹已是认识到了错误,只是气愤与自己让他在老战友面前丢脸才端着架子。忙说道:
“三郎说的是,爹,我们先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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