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鞍的另一个赚钱计划,酒楼的初期发展不怎么样。宋朝虽富,但普通百姓还没奢侈到为了仅仅是更美观的菜品去承受几乎翻了一倍的价格,更何况是这西北苦寒之地。
倒是傅晓鞍推出的高度蒸馏白酒颇受欢迎,极度嗜酒的宋朝人对于名为“塞下”的高度白酒的出现极为欣喜。尤其是北方,冬天苦寒,一壶“塞下”足以提供热量。
说起这“塞下”酒,倒是颇费一番功夫。大宋是不允许大批量私酿酒水的,少酿些自家喝尚可,售卖却是不许的。
无法,只能再次拉上种,折两家还有延安府知府,开办了一个官营酒厂,以普通米酒的价格卖给傅家开的酒楼。
眼见着酒楼要变成卖酒的酒坊,傅晓鞍是苦笑不得。他本以为主要喝十度左右米酒的宋朝人不会接受这种蒸馏酒,毕竟唐朝就有了这蒸馏酒之法。
想差了的傅晓鞍并没有意识到,唐朝的蒸馏之法造价有多昂贵。密封性极好的廉价玻璃容器让他节省了许多钱,才得以大批量生产,也算是歪打正着。
而玻璃已经成为了西北的支柱产业,甚至远销东瀛,大食。据说在泉州,一船玻璃运出海,哪怕到达目的地只能存留三分之一,那群挥舞着黄金的大食人也会让出海的商人得到丰厚的利益。
将技术有限分享给商会,而商会这张大网又保护了傅家的利益。再加上能从玻璃中分享利润的西北众多将门,短短的一年便让傅家在明面上赶上在西北苦心经营数代的折,种二家。
至于暗地里,就要看傅家怎么去夯实基础了,这不是金钱能做到的,需要时间和牺牲。
“二郎,你要找的铁匠我给你找来了。都安置在庄子里,你看要怎么处理?”
傅沣对着正在演武场挥舞双锏,习练锏法的侄子大声喊道。七岁的傅晓鞍比去年高了一个头,以前的双锏不再适用,这新锏刚刚到手,正在磨合。
“三叔,有劳了,还得辛苦你跑一趟,商会里都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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