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用看了,都死了。”
傅源冲着上前察看的傅太公闷声说道。
“你个杀才,如此冲动。些许毛贼,平日里杀也就杀了。今日若不是张林他们反应快,走脱七八个,接下来那么长的路,怎么办?你妻儿能像你一样整日防备吗?”
傅太公一刀鞘敲在傅源头上,出口骂道。傅源却是默不作声他深知,父亲同样心中有气。若不是为了这一大家子,西北边境上砍过百八十号西贼,威名赫赫的铁面虎何必遇到群毛贼都得忍让三分。
骂完儿子的傅太公确认没有山贼走脱,嘱咐张林派人去和当地官员通报一声。随后指挥车队,再次启程。
一路磕磕盼盼,却是再没遇到过不长眼的拦路蠢贼。车队终于是到了延安府,谢过来迎的种家众人,车队直入提前派人买好的宅子。
刚刚四个月的傅晓鞍终于睡上属于自己的小床,不用再睡摇晃的车厢或和父母挤在一张床上。
“相公你看,小安儿睡的多香,这一路上可是受苦了。”
毕素琴指着躺在小床上安然入睡的傅晓鞍冲着丈夫说道。傅源望望小床上的儿子,再看看明显消瘦了的妻子,不由长叹一声,说:
“却是我没用,连累的你母子二人同我傅家受这份苦。”
“甚么连累不连累的,即入了傅家的门,自当与你荣辱与共。你当我毕素琴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
听闻丈夫话语,毕素琴竖起蛾眉,睁起凤眼,口中嗔怪道。眼见妻子发怒,傅源忙一脸讨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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