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原因倒很简单,她不让我跟你混,说你把我带坏了,养了一身的坏毛病!你看看,这是哪门子理论嘛!”刘锦城用双手拍着一下大腿。
“呵呵,这个丫头片子,又说我的坏话!我就知道,只要提到我,她肯定一肚子的意见!好啦,不让出来就取消吧,何况今晚上的天气又不好,算了也好,改天吧,哦,正好,刘总再有五六天就出来了,到时候大家伙儿在索菲亚大酒店一醉方休,怎么样?”
“好啊,肯定没问题啊!哈哈……”
“哈哈……”
车窗外,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并没有因为人们的惆怅而减弱分毫。雨水在马路上汇集,蔓延,流淌,然后流进位于角落里的排水沟。
昏黄的路灯安静地照着过往的行人,雨线在灯光里划过黑色的夜晚,有的是直的,有的是斜的,交织在了一起,一闪而过,匆匆忙忙,不留下任何痕迹。
雨水恣意地打湿着法桐们高大丑陋的树干,让他们把黑色的外皮展露出来,湿漉漉滑溜溜的样子,没有一丝生机和活力。
他们在雨中发呆的样子,让人们根本想象不到一个月前满树金黄的壮观景色,如今巨大的树冠一眼就能看穿,目光通过摇晃的树枝树杈,完全能够看到深邃黑暗的天空。
天上没有一颗星星,连月亮也躲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天灰色的云,看也看不透。不远处的大海已经来不到了,连海浪声也听不到,即使竖起耳朵也是寂静无声。整个小城里,秋雨就是主角,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感受到的,都是冷冷的它们,几乎无处不在。
林若然讨厌这样的天气,他把车窗摇了上去,眼睛盯着前方,认真地开着车子。
刘锦城下车后,不想回家的林若然独自一人驱车去了兰亭阁。多日不见的雀友们依然热烈地搓着麻将,谈论着海蓝摊儿上的各种见闻。
今天晚上高长江没有来,林若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便玩了几圈后早早地回到了家中,他心里想着拜访赵海波的事情,便给齐彩虹去了电话。
窗外的秋雨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偶尔“轰隆隆”的声音传进屋子里,他听得清楚,那是雷声,这个季节的雷声可是少见的,以至于他推开窗户望了望斜上方的天空,寻找闪电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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