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然被打了,打在了脑袋上,听说挺重的,都带头网了,就差住院了。”
“哦……这怎么这是,还被打了,应该是被讨债的那些人打了吧?”
“是啊,爸,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欠了那么多的债,被别人K,E,I太正常不过了!”
“也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应该没事吧!爸,你可以操任何人的心,可不用操林若然的心啊,他算老几,值得您老人家操心,对吧?”
“明理,你怎么说话呢?!你忘了人家帮过宝元的忙了吗?你忘了人家低价卖给咱们设备了吗?真是的!”
“爸,他是生意人,无利不起早,给我们活儿干,他也有三两个点的利润吧,至于设备……他也有赚头的,再说了,那套设备他也用不上,闲置久了就废了,他还要感谢我们买了他的设备呢!”
“你!好好好,我岁数大了,说不过你,我就问你,你知道他受伤了,没买个果篮儿什么的看看人家啊?”
“果篮儿?呵呵……还花篮儿呢!我可不想猫哭耗子假慈悲!他呀,好好等着吧!爸,我觉得吧,您如果真想过问他的事情,打个电话过去就得了,要我说啊,你就没必要过问这件事情,说不定人家的伤早就好啦!”
“……我觉得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对吧,明理?”
“好了,好了,爸,我们不谈论他了,说您吧,您过来这是?”
“哦,哦,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明理,你王叔又催我了,今天晚上我们再一起坐一坐吧,好不好?”
“又是那个王佳怡,她吧……也行吧!好吧,爸,你去安排吧,我一切听您指挥,好不好?”孙明理不想让孙道义生气上火,便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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