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烟和打火机,哥,要不要?”
“你TM彪啊,要它干嘛!走!撤!”
腰部尖锐的物件随即被拿开,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再然后是汽车轮胎与地面极速的摩擦声,最后周围安静下来。
林若然把盖在头上的风衣拿开,转身四下里看了看,汽车已经早已没有踪影。
颧骨部位火辣辣地疼,他用手轻轻摸了摸,已经肿了起来。
他又摸了摸左侧太阳穴部位,黏糊糊的,还在流血,鲜血顺着左耳朵旁边一直流到了脖子。
他不知道头皮上的口子有多大,疼痛感来自头发下面,他小心地摸了摸,还好,伤口没有想象的那样严重,看来头皮下面的毛细血管还是挺丰富的。
见伤口没有大碍,都是些皮外伤,他便一屁股坐在了路肩石上,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着一支便抽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拿打火机的右手有些发抖,还有衔烟的嘴唇,也在颤抖着,不能停下来。
惊魂未定的他终于在一支烟后平静了下来。背上的汗水已经冷却,凉凉的衣服紧紧贴在脊背上,很不舒服。
他又小心地触摸了一下挂了彩的头皮,血液已经凝固,硬硬的,不再流淌。
幸亏对方只是为了钱财,没有搞出人命的意思,如果对方在自己后腰上顺势来上一刀,或者刀片划过自己的脖子,那就不是坐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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