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情一筹莫展就不去想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给林若兮和李瑶分别去了电话。
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李闻,此时正坐在那间公寓里看着窗外。
他的目光有些呆滞,即使有他在,屋子里一样的死寂,毫无生气可言。疲惫深深刻在了他的脸上,脸色依然灰白冷峻,泛着不健康的色彩。胡子拉渣的嘴唇有些干裂,起了一些白皮儿。凌乱的头发向左边随意拨弄着,有些油腻和头屑。
昔日的风光已经不在,今日的落寞依然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他得了抑郁症,还有失眠症,几瓶白色的塑料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宣告着眼前的这个人还活着。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没有得到一点儿消息。难道自己的那些匿名举报信又如同两年前那样再次失灵?他不禁感慨道。
他忘不了那连续的几个深夜,自己戴着黑色的帽子,口罩和手套,出现在四个区政府的信访举报箱前,颤抖地把一封封举报信小心翼翼地塞进里面。
远远看去,他像一个黑色的幽灵,披着夜的披风,用柔软的信纸发泄着心中的愤恨和不平。
他,成了那几个夜晚的主人。
等待是痛苦的,是煎熬的,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而这次的等待却是异常的漫长,他的心脏快要爆裂,不能为之坚强地跳跃下去。
他的手最近抖得厉害,以至于点烟时不能一下子点着。
刘锦城被提升为工程部副经理,一时兴奋的他当天晚上回到东区请客吃饭,刘裕后出人意料地推脱没有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