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聊了些海蓝市新近发生的事,然后林若然告辞去准备李闻安排的事情了。
李闻还是比较喜欢跟林若然打交道的,相对刘裕后,林若然用着顺手,从接触这段时间来看,林若然办事周到,不计较小事情,所以李闻还是乐于把手头为难的事情让他去操办。
其实,李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捆绑在了裕达的战船上,只是他没有意识到罢了。
林若然办事得力,跟刘裕后打过招呼后忙了两天李闻的事情,直到把他的同学全部送走为止,事事滴水不漏,李闻又是一个满意。
这几天里李闻也没有闲着,他在思考着林若然提到的议标的方案。
议标不仅可以缩短确定理想施工单位的时间,还可以使自己的一些想法得以实现,李闻想着这些,不禁心中一喜。
需要一份报告,对,一份上呈单总的报告。
他立即着手这份报告的草稿,大纲列完后斟字酌句地写上一通客观而有些务虚的道理。
一天时间,草稿写完,他长长吐了口气。距离计划节点时间还早,他需要认真修改,要说服单总,力争一次通过。
用不用让林若然他们看看?此一时,彼一时,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没办法,既然裕达的中标机率那么大,几乎成了内定,自己何不把这份大礼做为顺水人情送给他们?让他们记住自己的功劳,也记住自己的好儿。
虽说现在他跟林若然相处得挺融洽,但对刘裕后,他还是忌惮的,这个人在他的心里已经用红色的三角形做了标记,他是个有背景的人啊!
他宁愿与十个林若然打交道,也不愿跟一个刘裕后闲扯淡,他总觉得刘裕后的眼睛后面还有一双眼睛窥探着他,让他很不自在,浑身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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