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是百岁老人。”
趴在炕头看书的家续突然说,把大伙儿逗笑了。
五姐夫说:“老妈在家那是老大,我们谁都不敢惹。”
家续道:“以前我妈是老大,我姥姥来了之后我妈是老二了。”
“老妈脾气犟,我们谁也不敢说她。”五姐说:“夏天那几天不是血压高吗,降下去之后我叫她再吃几天,人家说啥不吃了,把药扔灶膛烧了。我看烧了一省思那就是来气了,吓得我啥话不敢说。”
我笑着问母亲:“妈,你咋还把药烧了?”
“没有,没烧,空壳不烧留着干啥。”母亲不承认烧药,接着道:“都几点了,你们不困呀?我是困了,睡觉了。”说完把行李卷摊开,躺上去闭上眼睛眯着。
我和五姐、五姐夫小声笑。
五姐小声说:“老妈不叫我说她烧药的事。”
“你呀,就惹事,惹急眼了老妈还骂你。”五姐夫道。
五姐瞪了五姐夫一眼,对我说:“国华,你现在滨海咋样?总这样也不行,你在外地,林燕自己在家带着家恒,也够费劲的。”
我说:“能咋整,不都是为了挣钱,在滨海挣得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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