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就行,不麻烦你。”
“咋地?嫌乎我?”
“哪能?你上一天班也挺累的。”
“哎,我还是不行,在你心里没地位,这要是马姐你说啥不带这么说的。”
她有点自艾自怜。
有个人帮着收拾屋当然好,但不能是她,如果没有上回的事还行,有了上回的事心里害怕,万一哪天把持不住自己怎么办?她还是个熟透的漂亮女人,有无限诱惑。
现在在公司和女的单独喝酒没人说啥,因为都知道我爱喝酒,并且喝酒就是喝酒,没啥想法,不和女的扯没用的。要是有个女的天天来给收拾屋那就不一样了,说啥的都会有。你说和人家没关系,谁信呀?没关系咋给你收拾屋,吃饱了撑的?
很多事都是没事说成事,把无说成有,要不然咋说“无中生有”呢,而人们偏偏对无中生有的事非常热衷,进而形成“八卦”。
要想不被人八卦,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连无都没有。
一杯酒喝下半杯,她脸开始红了。
“问你个事,但你不能生气,实话实说。”她认真的道。
“啥事?”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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