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还有想我的呢。”我笑着说。
“我对象说哪天有时间请你吃饭。”
“好事,等有时间的吧,最近不行,打吊瓶呢。”
“咋还打上吊瓶了?”
“有点小毛病。”
“刚才看你在那训张春梅了?”她问。
“嗯,来气,说了她两句。”我说。
“也就你能说她,她脸酸,一般人不让说。”
“咋的,饭店她开的呀,还是她身上有麟?”
“呵呵”
“我轻易不说人。”
“都挺怕你的。”她说:“你不来这里人老欢实了,你一来都不吱声,该干啥干啥,没看着吗?”
我说:“以后我得改改,叫人怕就离被人骂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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